花蓮、豐濱|遇見浪花的孩子・秀姑巒溪出海口捕鰻苗


秀姑巒溪的出海口是原住民部落「靜浦」所在,這裡比較有名的景點是大家熟悉的「靜浦北回歸線塔」。

靜浦有太陽的故鄉之稱,但入夜後的靜浦,又是截然不同的面貌。都已經五月下旬,從北方南下的鋒面依然倔強,捲了一陣陣雨水落在台灣這塊土地上,飄著微雨的夜晚,我來到了花蓮秀姑巒溪出海口,海上吹來的風依然使人打哆嗦,但海浪邊緣發出一閃一閃的珍珠光芒,這不是馬祖的藍眼淚,也不是漁船在作業,是一群人,正在浪花中「捕鰻苗」。


02|深夜的秀姑巒溪出海口,他們穿著青蛙裝,套上雨衣,掛上探照燈,不畏寒風,不畏夜的漆黑,不畏浪的洶湧,站上浪花的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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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台灣東部會出現大量洄游性魚苗及鰻苗,到了冬天,就會看見海岸邊緣出現的陣陣光點,這是台灣宜蘭、花蓮、台東地區特有的討海工作「捕鰻苗」。一群人在出海口捕撈著這些魚苗,就如生活在都市的我們,日日看著打卡鐘上班,這些仰賴季節性漁獲的居民則看著潮汐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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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仔細檢視著網內是否有捕撈到鰻苗

這些舞台從東海岸的北頭城蘭陽溪出海口一路往南至花蓮秀姑巒溪出海口,最後延伸到台東金崙溪出海口,都可以看見捕鰻苗人的蹤影。或許你可能曾經看過,卻不曾留意過他們在做什麼。這群人,頂著黑夜與寒風,在浪花中撐起了V字型的白色捕夢網,在暗黑滾滾的浪湧中,捕撈著一條條落網的鰻苗,這些鰻苗可以變賣成現金來養家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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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為何要在深夜中做這樣的事情?其實鰻苗白天大多是躲在沙地中,唯有晚上會出來覓食,加上鰻苗本身有趨光性,漁民利用探照燈一方面照明、一方面去誘捕鰻苗。依照鰻苗品種不同,市場價格也不同,如抓到基本的鱸鰻苗一條大概可售價1至2元,白鰻苗一條可以賣到45元,而運氣好一點的抓到黑鰻苗則可以賣到更高價錢,如果收穫好,一個晚上下來可以賺到五千多元收入回家貼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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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秀姑巒溪出口的捕鰻苗人有的還是遠從其他部落來的人,選擇在魚苗最多的日子在海邊紮營露宿,都只是希望多一筆收入好生活。若不是為了爭點錢過生活,誰會願意在寒風中、浪花中冒著生命危險不睡覺跑來海邊捕鰻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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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使天氣寒冷,捕撈鰻苗的人依然堅毅的在黑漆漆的海邊使力捕夢,猶如浪花的孩子,他們不畏浪,更在浪花的懷抱中,養活了一家子人,這就是討海人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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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傑
作者:許傑 我是許傑,我的旅攝人生,揹起相機,找尋旅行中的大小故事。 旅行台灣368個鄉鎮,用我的照片說故事,城鄉368旅誌 / 離島旅行系列 持續連載更新中。 協助推廣、住宿體驗、攝影合作 歡迎來信:twes620700@yahoo.com.tw